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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oltintin_alpha | 3rd May 2008, 22:53 | 長篇小說 | (191 Reads)

一天晚上,姥姥、巧兒和冰伶三人,到了一家新開的印度餐廳共進晚餐。

「這裡食物的味道可真不賴。假如Alpha在這裡,今晚最興奮的一定是她。」用膳過後,姥姥便說。

「對,Alpha一向最愛吃印度咖哩和薄餅的。」巧兒接著說。

「唉,現在每次的聚會就只剩下我們三個。」姥姥若有所失地說。

「冰伶,你幹嗎不說話?」巧兒看著沒有吭聲的冰伶,疑惑地問。

「沒甚麼。」冰伶回答說。

Alpha最近有跟你聯絡嗎?」姥姥問冰伶。

「沒有。」

「自從去年Alpha大學畢業,到了美國升讀碩士後,我就很少機會跟她聊天了。」姥姥感歎地說。

「是的,我也很久沒有跟她聊天了。」冰伶勉強地插了一句話。

「那我比你們幸運,上個星期我才在網上跟Alpha聊了一會。」巧兒和顏悅色地說。

「是嗎?那Alpha說了甚麼?」姥姥興奮地說。

Alpha說她很想念我們,可是她所儲的錢不夠買一張來回機票,所以今年的暑假不能回來跟我們聚一下,看來要到明年,她畢業的時候,我們才能見面。」

Alpha還說,她的功課忙得透頂,所以沒有時間找我們。」巧兒補充說。

「說來也奇怪,在讀大學的時候,我從來沒有聽過Alpha說要到外國升學,為甚麼她突然會有這個決定的呢?」姥姥不明所以地說。

「這個問題我有問過她,可是她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。」巧兒回答說。

這時,冰伶收到一個短訊。

「我要先走了,我的男朋友在附近等我。」冰伶看罷短訊,便說。

「這麼快就走?不如你叫你的男朋友過來,我們另外找個地方喝杯咖啡,多聚一會,怎樣?」姥姥向冰伶提出建議。

「待時機成熟的時候,我才正式給你們介紹吧。我真的要走了,再見。」冰伶拒絕姥姥的提議後,就急步離開。

「用不著走得這麼匆忙吧?重色輕友!他們已交往一年多了,還說甚麼時機不成熟。那要等到甚麼時候才算成熟呢?」姥姥埋怨地說。

「我總覺得,冰伶是不想讓我們認識她的男朋友。」巧兒小聲地說。

「對,我也有這種感覺。我想,她的男朋友不是通輯犯,就是靈異界的朋友?否則幹嗎不讓我們見面呢?」

阿恆等到冰伶後,在附近隨意挑了一間酒吧,然後就進去了。

甫踏進這間名叫「Mask」的酒吧,映入眼簾的,是昏暗的燈光,以及一些盡情舉杯暢飲的男女;而傳入耳蝸的,是清脆的酒杯敲擊聲,以及酒客那歡樂的笑聲和放縱的吵鬧聲。

阿恆和冰伶點了兩杯酒,然後就開始閒聊。期間,酒吧裡一位正與三男兩女歡聚的女酒客,正凝視著阿恆和冰伶的一舉一動。

Gypsy,你幹嗎一直盯著那個男的?你想要去捕獵他,對不對?」坐在這位名叫Gypsy的女酒客對面的男性朋友說。

「你幹嗎一直留意我?你對我有興趣,是不是?」Gypsy反問對面的男性朋友說。

你們要調情的話就到外面去,我們不想看到這個令人噁心的畫面。」同桌的一位女性朋友沒有氣地對他們說。

「你們猜想,那對男女究竟是甚麼關係?」Gypsy問其餘五位友人。

「老實說,你希望他們是甚麼關係?」

「這還用問嗎?Gypsy,我告訴你,他們一定不是夫妻。」

「廢話!你看他們那親暱的態度,不是情侶才怪呢!」

「你這麼想知道答案,何不自己過去問他們?」

「直接走過去問不夠意思,想出一些有趣的玩意來,好不好?」

Gypsy的五位友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。

「我想到了,老規矩,賭運氣。一人抽一根牙籤,抽到最短的那個過去找答案。不管用甚麼方法,總之要夠狠,不狠不算數。」Gypsy像是早有預謀地說。

「找到答案對我們有甚麼好處?這裡只有你一個想知道答案而已。」

「那今晚我請那個找到答案的人喝酒,怎樣?不過,我要先聲明一點,如果誰過去以後,就直接問他們是甚麼關係,或者是讓他們知道了我們的打賭,都算失敗,那今晚的酒錢就由他付,怎樣?」Gypsy目光炯炯地說著。

「聽起來挺刺激的,就這樣決定吧,我來準備牙籤。」Gypsy的其中一位男性朋友雀躍地說。

「你們這群臭傢伙,一定要我自己過去找答案的。」Gypsy心想。

「各位,牙籤已經準備好,誰先抽?」

Gypsy故意讓五位友人先抽。一如Gypsy所料,五位友人都抽到最長的牙籤。

「Gypsy,在六根牙籤當中,只有一根被折斷,現在我們五個的牙籤都沒有被折斷的,那就是說,過去找答案的人,是你。快去!」

「好,願賭服輸,我去!」Gypsy爽快地站起來,鬆一鬆肩膀,然後就向阿恆那邊走過去。

「你的戲這麼爛,Gypsy怎麼會上當的呢?」

「或許Gypsy想親自找答案吧。」

說罷,五位友人全神貫注,期待著Gypsy的這場好戲。

「這個男人是誰?你怎麼跟他在一起?」Gypsy甫走到阿恆和冰伶面前,就怒目相向,然後氣沖沖地問冰伶。

「你說甚麼?」冰伶驚訝地問。

「你跟我說你要加班,原來是約了這個男人見面,你幹嗎要騙我?」Gypsy一邊用食指指著冰伶的額頭,一邊吆喝著。

「小姐,我想你認錯人了。」阿恆用力地撥開Gypsy的手,然後說。

「我是她的女朋友,她還跟我睡過,我怎麼可能會認錯?」Gypsy使勁地推開阿恆,然後繼續激動地說。

「小姐,你太離譜了吧,她是我的女朋友才對。她怎麼可能喜歡女人呢?」阿恆開始有點動搖。

「臭男人,你給我住口,這是我們的事,與你無關!」Gypsy以充滿憎惡的口吻說著。

「你不愛我了,對不對?」Gypsy淚眼汪汪地對冰伶說。

「小姐,你鬧夠了沒有?你發甚麼神經?我從來未見過你,我根本就不認識你。」冰伶向Gypsy高聲地嚷著。

「你們都不認得我,真好!」Gypsy心想。

「好,你有種!我看你們能好多久!」Gypsy憤懣地對冰伶說。

「你呀,牢牢的看守著你的女朋友,當心自己敗在其他女同性戀者手上。」Gypsy對阿恆說罷,就頭也不回地走到原來的位子。

「剛才那場戲夠不夠精彩?你們今晚應該請我喝酒了吧?」Gypsy甫坐下,就擺出勝利的姿態,然後說。

「好好好,今晚就由我們請客,我們真的甘拜下風,想不到你這麼不要臉,耍這種把戲。」

Gypsy,剛才你演得很投入,你知道嗎?說不定其他不認識你們的人,還真以為你們在搞三角戀呢!」

「就是嘛,而且還是一男一女爭一個女的,真的很好笑!」說罷,Gypsy和五位友人一起咧嘴大笑。

Gypsy回到原來的位子後,阿恆一直都留意著她。Gypsy身材高挑,擁有一雙既修長,又光滑的美腿;她那入時的衣著打扮,配上一張略施粉黛的瓜子臉,一舉首一投足,都格外嫵媚多姿。

在阿恆眼裡,Gypsy現在跟友人的開懷大笑,與剛才跟自己和冰伶的大吵大鬧,簡直是判若兩人。阿恆雖然滿腹疑團,卻又不敢在冰伶面前問個究竟。

其後的數天,Gypsy再沒有在「Mask」出現,直到一個星期後的晚上,她才故意獨自到「Mask」去。

甫進去酒吧,Gypsy就看到阿恆一個人坐在裡面。Gypsy知道阿恆在盯著自己,可是仍假裝意識不到,隨便挑了一張沒人坐的位子坐下,然後就點了一杯紅酒。

「我就知道你會在這裡等我。」Gypsy充滿信心地想。

這時,阿恆拿著自己的酒杯,走到Gypsy旁邊的位子坐下。

  「我等了你好幾個晚上了。」阿恆甫把酒杯放在桌子上,就對Gypsy說。

cooltintin_alpha | 2nd May 2008, 13:30 | 看後.有感 | (139 Reads)

  一向頗熱愛看功夫片及動作片的我,在電影《功夫之王》上映不足兩天,已急不及待到戲院觀賞了。電影看後感,可以用三個字來形容:很失望!

  電影甫開始就欠缺說服力,電影中用以串連整個故事的角色 —— 天行者,竟然是一個外籍男子;孫悟空的金鋼棒,竟然掉進西方國家的一個角落。故事的開首有必要發生在西方國家嗎?答案顯而易見,這是個以金錢掛帥的商業世界,為了使電影能夠賣埠,電影公司能獲得較豐厚的票房收入,在電影中注入西方的元素,是事在必行的。平心而論,假如故事發生在中國,感覺上會合情理得多。

  也許考應到香港市場的需求,原以英語為主要語言的《功夫之王》,另設有粵語配音的版本。在電影還未上映前,我已率先在網上看了《功夫之王》的宣傳短片。宣傳短片是英語的版本,當我聽到幾位中國演員說英語時,不禁打了一個寒噤。他們帶著略重的鄉音,唸著英語的對白;我感受到演員面對語言障礙的痛苦之餘,也替觀眾的耳朵感到委屈。隨之而來的另一個問題就是:古時的中國曾以英語為母語嗎?匪夷所思。

  我到戲院看的是粵語配音的版本,這個版本就更為有趣。在天行者還未離開西方國家時,所有人都是說英語的。但甫經過「無門之門」返回中國古代時,就立即轉用粵語跟當地的人民溝通。我不禁驚歎:「這位外籍男子真有語言天份!」這齣電影何不全以粵語配音呢?至少不致於令觀眾感到突兀。

  最令我感到意外的,是故事的內容情節。我還是現在才知道,原來白髮魔女是住在天庭,為玉殿戰神做事的;原來孫悟空和白髮魔女曾同時身處天庭的;原來八仙之一的醉仙曾與孫悟空的其中一條毛髮一同歷險的。另外,電影中還加插了兩幕「中國功夫大匯演」,醉拳、螳螂拳、虎形拳、鷹爪功、蛇形鵰手等各種武術,密集式地為外國觀眾進行介紹。不知在拍攝這兩場戲時,電影的工作人員有沒有一刻懷疑:「我們現在究竟是在拍攝功夫電影,還是在拍攝推廣中國功夫的宣傳短片呢?」

  《功夫之王》這個電影名稱,著實威勢十足,可惜雷聲大雨點小,電影名稱與故事內容風馬牛不相及。看畢整齣電影後,我仍搞不清楚,究竟功夫之王是誰?是孫悟空嗎?可是他甫開始就中了玉殿戰神的詭計,被禁錮在石頭裡了。那應該是把孫悟空拯救出來的人吧?不過這人只是孫悟空的一條毛髮呢!

  整體而言,《功夫之王》情節散亂,部分內容不合邏輯,除了幾場較為紮實的功夫場面外,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他可觀之處。還是那句:很失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