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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oltintin_alpha | 29th Apr 2008, 11:42 | 可怒也 | (142 Reads)

  以下是一個女孩乘搭火車的零碎片段。

  當女孩還是學生的時候……

  她總是慢條斯理的。縱使在遠處看見一列火車駛至月台,她仍不打算追趕該列火車;就算錯過了該列火車,她仍平靜地等待下一列火車的來臨。

  她總是從容不迫的。在人多的時候,縱使車廂中還能多擠一個人,她也不願擠進車廂,為的只是讓車廂中的乘客能有較寬敞的空間站立。

  她總是非常禮讓的。在走進車廂後,縱使看到一個沒人坐的座位,她也不會坐下,只是乖乖的佇立著,希望把座位留給其他比她更有需要的乘客坐。

  在女孩躋身上班族的行列後……

  她變得橫衝直撞。在還未看見一列火車駛進月台時,她已急步超前身邊的人,務求霸佔一個最有利的排隊位置。當在遠處看見一列火車駛至月台時,她拔腿就跑,務必趕上該列火車;假如趕不上,她會深心不忿,繼而心情變差,認定自己當天走背運。

  她變得咄咄逼人。只要擁擠的車廂中還能多擠半個身體,趕忙的她就會拼命的擠進車廂中;假如擠不進,她會在心裡咒罵其他乘客的自私和不合作,埋怨他們不多擠進一點,鄙視他們給自己預留空間閱讀報章或書籍。

  她變得冷漠無情。當一列火車剛駛到月台時,她已注視著車廂內沒人坐的座位。甫踏入車廂,她就一個箭步跑到空位坐下,再沒有餘暇留意四周,有沒有比她更需要該座位的乘客。有時候,明知有位老人站在面前,她仍刻意垂下頭,甚至佯裝睡覺,為的只是讓疲累的自己多休息一會。

  就是這樣,女孩就「隨俗」地融入了香港上班族那可恥的文化。


cooltintin_alpha | 19th Apr 2008, 19:23 | 碎碎唸 | (136 Reads)

今天,心情不太好,極盡鬱悶,有種「有苦無路訴」的感覺。

傍晚,雨下得很大,真的很大;雷暴,黃雨,紅雨。我在街上只走了一小段路,褲子都濕透了。

下午,肚子很餓,卻沒有食慾。對於一向嗜食的我來說,極不尋常。

早上,跟隨著一個臭婆娘,當了一條毫無貢獻的狗,長達三個多小時。

昨晚,又夢見你。每一次,你的樣貌、表情、言行,都極為清晰,整個形象活靈活現。以前,不是夢見我們在校內發生的趣事,就是夢見我們曖昧地走在一起,恍如情侶。昨晚,夢見你在這個網誌中給我留言,寫著想約我出來聚舊,還稍作暗示。每當夢醒,都不禁暗自喜悅,但隨之而來的,是強烈的失落感。想美夢成真,卻自知不可能。

很久沒有這樣鬱悶過,上一次,應該是半工讀的時候。每逢星期六,想逛街,放鬆一下,手頭卻有大量功課,有待完成。逛街,內疚;做功課,鬱悶。情況嚴重時,可以是:將功課擱在一旁,不停地逛街,但心中的鬱悶,仍得不到排遣。

當下,思緒煩亂。心情指數,隨著時間的推進倒退。嘗試向前追溯,奈何,找不到源頭。


cooltintin_alpha | 13th Apr 2008, 21:19 | 長篇小說 | (111 Reads)

「那……她是誰?」當得悉阿恆有了女朋友時,冰伶頓時變得步步為營。

「你幹嘛要問我?」Alpha瞪著冰伶,然後反問她。

「我不問你問誰呢?」冰伶勉強地擠出疑惑的表情。

「誰對誰錯,我都不打算追究,我只希望聽到當事人親口承認一些事情,好讓我死心。」Alpha故作明白事理,引冰伶主動把真相抖摟出來。

「你真的不會追究?」冰伶的態度開始軟化。

「阿恆不喜歡我,這是我的命,我還能追究甚麼?況且你知道我一向都不喜歡跟別人競爭,尤其是在感情方面。」Alpha繼續佯裝善解人意。

「你也說得對。Alpha,其實……」冰伶欲言又止。

「怎麼了?」

「其實……我……就是……」冰伶變得吞吞吐吐。

「就是甚麼?」Alpha欲逼迫冰伶親口承認她跟阿恆的關係。

「我是說,我老早就跟你說,我們應該主動尋找真愛,為自己謀求幸福。」冰伶理所當然地說著,欲藉此分散Alpha的注意力。

「你的意思是,現在我讓自己的幸福溜走了,對不對?怎麼一個人犯了錯,還要將責任推卸在別人身上?」Alpha對冰伶步步進逼。
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何況我不認為自己有錯。」冰伶始終不敵Alpha的激將法。

「那就是說,阿恆的女朋友,就是你,對不對?」

冰伶沒有吭聲。

「你這樣做,是想要向我證明,你的想法是正確的,是嗎?」Alpha拭乾眼眶的淚水,然後說。

「我不是沒有給你機會的。你知道嗎?全靠我約阿恆到中環那家咖啡店見面,你才能跟他重遇。」

「甚麼?」Alpha恍然大悟。

「我跟你吵嘴的那天晚上,我很不服氣,想要給你證明,我的想法是正確的。於是我就假裝錯撥號碼,打電話給阿恆,還跟他聊天。後來,他覺得跟我挺投緣,主動約我出來,於是我就提議在第二天晚上,到咖啡店見面。怎知到了第二天晚上,正當我想踏入咖啡店門口之際,發現你也在裡面,於是我就沒有赴約了。」冰伶娓娓道來。

「有一次她本來要打電話給她的朋友,但不知為甚麼,她誤撥了我的電話號碼,剛巧我悶得發慌,於是就跟她聊起來。」Alpha隱約記得當晚阿恆曾這樣對她說。

「後來呢?」Alpha追問冰伶說。

「後來,我們各有各忙,所以只是以電話聯絡,沒有約出來見面,直到登山的那一天……」冰伶開始憶述登山那天的情況。

「阿恆,你有空嗎?」當天,在登山途中,冰伶故意致電阿恆。

「有空,我正在跟一些朋友登山。」

「登山?真巧,我也是啊!」冰伶佯裝意外地說。

「你剛才在跟誰講電話?是男朋友嗎?」當時姥姥問冰伶。

「怎麼你那邊傳來的聲音,跟我這邊的聲音好像有點相似的呢?你今天穿甚麼衣服?」阿恆在聽到姥姥的聲音後,便問。

「是嗎?我穿深藍色運動套裝。」冰伶回答說。

「是你嗎?」阿恆聽罷冰伶的答話,就回頭看著穿深藍色運動套裝的冰伶,然後說。

「你是阿恆?你正回頭看著我,對不對?」冰伶一邊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,一邊說。

「對。原來你是Alpha的朋友,真巧。」

「真想不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見面。阿恆,我們先掛線好嗎?我暫時不想讓Alpha她們知道。」

「冰伶,等等!今天吃過晚飯以後,我再跟你到別的地方走走,好不好?」

「好,晚飯過後再聯絡吧,再見。」

「原來登山那天,阿恆不是回頭看我,而是在找冰伶的蹤影。怪不得冰伶跌倒的時候,阿恆表現得那麼緊張,我還以為他對每個人都這麼關心。也難怪當天吃了晚飯以後,冰伶沒有跟我一起回家,原來是約了阿恆。」Alpha怪自己的粗心大意,未能做到觀察入微。

「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,你還要約他出來,現在還跟他在一起,我是你的朋友,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?」Alpha已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,以責怪的口吻質問冰伶。

「阿恆對你根本一點感覺也沒有,是你自作多情而已。你只是在單戀他,他不是你的男朋友,而我跟他卻是兩情相悅的,我幹嘛不能跟他在一起?」

「一開始你就根本不應該找他!」

「這是我的自由,你管不了我!」冰伶撒野地說。

「終有一天,你要為自己所犯的錯付出代價!你給我滾!我不想再看到你!」Alpha激動地說。

「你不說我也會走,你這個人真是不可理喻!」冰伶說罷就氣沖沖地離開了。

「你今年的桃花運不好。」

「我才不想有被鬼壓的感覺。」

這一生,你身邊會有很多小人在團團轉,跟你討前生的債。……你要小心你身邊的女性朋友,她們有機會介入你跟男朋友或丈夫的感情,甚至搶奪他。」

古師父、阿恆和林師父的話,彷彿是一隻隻可怕的惡靈,對Alpha死纏不放。

「為甚麼前生的我作孽,惡果要今生的我來承受?為甚麼理虧的人永遠都是我?為甚麼我不能反抗?」一想到過去所承受的委屈,Alpha更覺深心不忿。

「除了自己,誰也信不過。」自覺被背叛的Alpha已對人失去信心。

「誰說我要替前生的自己還債?接下來,我就是債主。我不應該害怕身邊的小人,因為我也可以是其中一個小人。我發誓,從今以後,我的過去和眼淚,只會作為達到某些目的的武器。我不會讓你們好過,你們走著瞧!」Alpha的良知彷彿已被她的仇恨淹沒了。

心靈屢受創傷的人,慢慢就無法再無條件地付出。從此,這些人的心中總有個天秤,凡事也先準確計算自己的得失,然後只選擇做一些有利於自己的事情,以免自己再次受到傷害。


cooltintin_alpha | 12th Apr 2008, 00:22 | 長篇小說 | (112 Reads)

Alpha甫走到巴士站等候巴士,就感覺到有一位男人正從她的左邊走近。

「不好意思,請問……」男人對Alpha說。

「甚麼事?」Alpha迅速地打量了眼前的男人,便問。

「我想要乘搭巴士,可是身上沒有零錢,請問你有十元的零錢嗎?」

拿著一張十元紙幣的男人在回答Alpha的問題時,口中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煙味。這股惡臭令Alpha感到抗拒,但基於禮貌,她仍然強裝若無其事。

「沒有。」時刻清楚錢包內有多少錢的Alpha,肯定地回答說。

「那你有二十元的零錢嗎?」男人繼續追問。

「也沒有。」

「那你的錢包內就只有紙幣嗎?」男人開始質疑Alpha說話的可信性。

「是的。」開始感到煩厭的Alpha冷淡地回答說。

「其實我待會兒要付三十多元的車費。那麼,你的錢包內最小面值的紙幣是多少?」

「二十元。」實際上沒有必要回答這個問題的Alpha,誠實地回答說。

「我只有一張一百元的紙幣,你有五張二十元的紙幣嗎?我跟你換,怎樣?」男人從褲子的口袋裡掏出一張一百元的紙幣,然後對Alpha說。

於是Alpha就拿出錢包,看看錢包內有多少張二十元的紙幣。

「我的錢包內只有兩張二十元的紙幣。」Alpha看了看錢包便說。

「那怎麼辦?我趕時間,沒有零錢,我乘不了巴士,跟我的朋友會合。」男人擺出一副苦惱的表情,然後說。

Alpha的直覺告訴她,男人正在欺騙她。

「前生我們是認識的嗎?為甚麼好像有一種熟悉的感覺?」情緒低落、思緒紊亂的Alpha凝視男人深邃的眼神,心想。

「算了,這兩張二十元的紙幣,你就拿去吧。」看著男人那苦惱的表情,Alpha最終還是敵不過自己的惻隱之心。

「謝謝你!你真是個好人!我先給你我這張十元紙幣,至於餘下的三十元,我該如何還給你呢?」男人笑逐顏開,感激地對Alpha說。

沒關係,不用還給我了。」

「謝謝你!你真是個好人!真的謝謝你,再見。」男人說罷就離開了。

「街上還有其他人,他為甚麼不找他們換零錢呢?」男人離開後,Alpha環視四周,心想。

「我真笨,明明知道他在欺騙我,我幹嘛還要給他錢呢?」Alpha開始感到自責。

「算吧,也許他沒有撒謊,我就當作日行一善吧,做善事應該開心才對。」Alpha嘗試紓解心中的鬱悶。

「或許是前生的我欠了他,那三十元就當是還債吧,只要以後不要再讓我遇到他就是了。」Alpha忽然萌起替前生的自己贖罪的念頭。

第二天晚上,Alpha心中的鬱悶感覺仍得不到排遣,於是,她就獨個兒到酒吧「靈淨」去。

這晚,光顧酒吧的客人寥寥可數,Alpha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,然後點了一杯雜果賓治。

「昨晚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?前生的我跟他有關係嗎?」Alpha死心不息,欲嘗試回憶前生的事。

「你記住,心不能太軟,否則很容易受騙。」林師父的忠告言猶在耳。

「昨晚我已經受騙,對吧?」Alpha心想。

「阿恆,如果現在你在我身邊就好了。你還記得嗎?是你帶我來這裡的。」Alpha希望藉著回憶當天與阿恆在這間酒吧的情景,來紓緩自己被騙的委屈感覺。

「其實,我不應該祈求上天,將我和你牽引在一起,因為我很害怕,你就是其中一個要前來欺騙我的人。」Alpha一邊輕輕地摸著酒杯,一邊喃喃自語。

「老實說,那個胖妞挺容易哄騙的。」一位似曾相識的男人的聲音傳進Alpha的耳窩裡。

「這個聲音,怎麼跟阿恆的聲音這麼相似?」Alpha心想。

於是,Alpha抬起頭來,尋覓聲音的來源。赫然,Alpha愣住了。

阿恆跟一位男性朋友坐在Alpha背後不遠的一張餐桌。

「你幹嘛要花時間在那個胖妞身上?你不會真的喜歡上她吧?」阿恆的友人問。

「怎麼會?我才不想有被鬼壓的感覺。」阿恆語帶諷刺地說。

「哈哈,你真沒口德。」

「阿恆口中的那個胖妞是我嗎?他怎麼會這麼說?」Alpha感到非常詫異。

「不過,那個胖妞的確幫了我不少忙。不是她,我不能認識她的朋友,探聽她朋友的喜好,甚至成功追求到她朋友。」阿恆繼續說。

「阿恆一直都在利用我?他想追求的女孩子……是我的朋友?怎麼可能?她會是誰?」緊握拳頭的Alpha,想即時跑到阿恆面前,問個究竟,但又擔心自討苦吃,招來阿恆不留情面的揶揄。

竭力抑制激動情緒的Alpha,不想再聽到阿恆與友人殘酷的對話,於是就安靜地結賬離開。她甫踏出酒吧,眼淚就簌簌地落下。

為免讓Alpha媽發現自己的女兒滿臉淚痕、眼睛紅腫,所以Alpha不敢回家,只好走到酒吧附近人跡罕至的碼頭,坐在岸邊低聲啜泣。

「在我的朋友當中,阿恆只認識巧兒、姥姥和冰伶三人。不會是她們其中一個吧?姥姥和巧兒都有男朋友,那麼……是冰伶嗎?Alpha不期然地思索著。

為儘快尋求真相,Alpha毫不猶豫地致電冰伶。不一會,冰伶的電話接通了。

「喂,Alpha。」聽筒的另一邊傳來冰伶的聲音。

「冰伶,你現在有空嗎?」Alpha故意抽抽搭搭地回話。

「我有空。Alpha,發生甚麼事?你的聲音不太對勁,你是不是在哭?怎麼了?」冰伶語帶擔憂地問。

「一定要當面問冰伶,只有觀察她說話時的表情和眼神,才能看穿她有沒有撒謊。」Alpha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儘量令自己的頭腦變得清晰。

「我很不開心,你出來陪我,可以嗎?」Alpha假裝哀求冰伶。

「當然可以。你在哪裡?我現在出來。」冰伶爽快地答應了Alpha的請求。

平日,冰伶由家裡到碼頭附近,只需用半個多小時的時間。甫跟冰伶結束通話,Alpha就不時看著手錶;一個多小時後,Alpha終於等到冰伶的出現。

Alpha,你怎麼了?」冰伶甫找到Alpha,就立刻上前慰問她。

「阿恆……阿恆他……有了女朋友……」Alpha刻意嗚咽地說著。

「你怎麼知道?當中會不會有一些誤會呢?」冰伶鎮定地問。

「我剛剛在酒吧裡碰見他,是他親口對我說的。」欲引蛇出洞的Alpha拭乾眼淚,然後對冰伶撒了這個謊話。

「那……她是誰?」冰伶登時變得小心翼翼。

「你幹嘛要問我?」Alpha定睛地看著冰伶,然後反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