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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oltintin_alpha | 12th Dec 2005, 12:30 | 可怒也 | (196 Reads)

還記得我在舊公司上班時,首兩個月我沒有一天真正開心過。但就在二零零五年二月十八日那天,我第一次感到開心和滿足。話說這間公司有一個無聊至極的規矩:臨時工的員工是沒有抽屜用的。這間公司所購入的書桌款式,是書桌與抽屜分開的,整個抽屜可以拉出來那種。臨時工的抽屜全都被抽了出來,只有長工才有用抽屜的權利。你有東西要放置麼?他們會無限量供應 A4 紙的紙皮箱給你,這就是這間公司對臨時工的「厚待」。

從我第一天在那裡上班開始,我就知道我對這間公司的歸屬感必定是「零」。當然,沒抽屜用是其中一個原因。其實有沒有抽屜用我並不在乎,我在乎的只是公司如何對待自己的員工。這間公司無聲地告訴我,他們不會顧及員工的感受,因為他們深信,只要有錢,不愁聘請不到人。我很討厭這種「流浪」、「被人放逐」、不被受尊重的感覺。

這間公司很會做表面功夫,從我第一天上班開始,已經派遣了一個在我眼中是「小腳色」,但她自以為是「大人物」的低b婆來「照顧」我。低b婆每天總是嘮嘮叨叨地問我同一堆問題,問我有沒有甚麼需要、我對自己的工作有沒有甚麼不明白、公司有沒有甚麼需要改善等等。我懶得理她,只是說出了一個很簡單的答案:「沒甚麼。我只想要一個抽屜。」只是一個抽屜,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,可是這間公司卻辦不到。我不怕自己會因此而被人取笑,我更加不會因為怕被人取笑而不敢問。同一個問題多問了兩次,低b婆就敷衍我,給我一個所謂的答覆。低b婆說她有替我反映,但公司暫時沒有刪除這個規矩的打算,然後說甚麼公司的規矩並非一時三刻就改得了的廢話。我沒有聽下去了,她的話被我的耳朵拒諸門外。她真的有向公司反映嗎?我從來都不覺得她會這樣做。

這間公司又有另一個規矩,就是當臨時工約滿時,他們需要撰寫一份報告給公司,說說自己在公司裡的職責是甚麼、學到些甚麼、對公司有甚麼改善的建議等等。雖然我的合約還未到期,但由於低b婆之前問我有甚麼建議時,我總是說沒有(因為我知道就算我真的說了出來,也只是對牛彈琴,白費唇舌),於是她便以第一階段工作差不多完成,要進行檢討為藉口,要求我撰寫一份報告,她顯然是想逼我說些東西來。我想了很久,最終還是決定不給他們實際的建議,結果寫了一篇廢話。但其中有一件事情我是必寫無疑的,就是臨時工的員工沒有抽屜用的問題,我建議公司能給所有臨時工的員工一個屬於自己的抽屜。報告呈交了,哪怕你們笑我膚淺,我一點兒都不在乎。

報告呈交後的一星期,即二零零五年二月十八日那天的午飯前,一位仁姐把一個抽屜推到我身旁,說這是給我的。最初我想要的時候又不給我,到了現在不需要的時候才給我,我根本不會稀罕,所以反應非常平淡。低b婆還走過來問我有抽屜用是否很高興,像是來贈慶般,當時我的本能反應,就是禮貌地裝出一副很高興的模樣,但實際上,我甚麼感覺都沒有。

直到下午,我才發覺,原來有抽屜用的不止我一人,而是公司裡所有的臨時工都有呢!我還看見一個很有趣的情景:一位同事樣子很滿足、很興奮地將一包包零食放進他的抽屜裡。這一刻我真的打從心底的笑了出來。又說甚麼至少要等一年半載,公司才考慮刪除這個規矩,那現在又是怎麼的一回事呢?只是一份報告就把問題解決了嗎?真可笑。其實答案,我是知道的,因為當時我還有利用價值。

這間公司的員工很奇怪。有些東西本來是他們應有的,但他們似乎不知道。在一位新聘請的員工入職前,公司會因應個別情況將員工應有的福利抽走,到了那位員工入職後,公司又會把福利逐少逐少的發給他,然後那位員工便會因這小小的「恩賜」而感到開心和滿足,還天真的以為公司很體恤員工,盡心盡力地為公司賣命。我不得不說一句,這間公司的老闆的確很精明,因為他們懂得聘請一群思想單純的員工。最初我以為那些員工只是逆來順受,但原來他們根本不知道甚麼是「逆」。唉!可悲!可悲!


cooltintin_alpha | 11th Dec 2005, 19:31 | 可怒也 | (176 Reads)

熱戀期,每段愛情的起點。走過熱戀期後,下一站會是終點嗎?

「你在哪裡?」這並非女朋友的開場白,而是她真的想知道。

「我在坐公共汽車回家。」

「你一個人嗎?」

「不是。」

「那麼你跟誰在一起?」

「同事。」

「哪一位同事?」

「我晚一些再打電話給你吧!」男朋友無情地掛了線。

女朋友生氣極了,立刻再致電給男朋友。

「誰在你身旁?」

「我不是說晚一些再打電話給你嗎?」

「是女的,對不對?」

「待會兒再說吧!」

「是女的,對不對?」

「對。」

雖然身為女性,但也替這個男的感到無奈。男的不肯說,並非因為他心中有鬼,也並非因為他為人鬼祟,不夠大方,這只是關乎到面子問題。男人是愛面子的動物,他們最討厭在別人面前失威,給女朋友盤問這等「侮辱」的事情,絕對不容許它發生。

對於愛情,男人和女人的處理手法很不同。女人喜歡問問題,甚麼時候都問,甚麼都會問,甚麼都想知。男人也想知,但他們甚少問問題,因為他們明白,只要女朋友想說,就自然會說出來;女朋友不想說的,也無謂勉強她。你可以不同意男人的處事手法,你可以說男人不會關心女人,但請你千萬別干涉他。其實問問題應該要看時候的,時機不對,就是你不識趣,就是你不聰明,就是你不體貼,你一定被判死刑,不得上訴。

女人喜歡問問題,不等於男人喜歡答問題。就算女人再遲鈍,她的疑心也會使她變得「聰明」。從男朋友的答話中,女人一定猜到多少的。很多時候,是否得到確切的答案並不重要,是否懂得做人的智慧才最重要。心裡有數就好了,說穿了,只會變得沒趣,那又何必呢?時候不對,問題會變得愚蠢;時候對了,問題就會變得聰明。這個你懂嗎?


cooltintin_alpha | 8th Dec 2005, 21:33 | 可怒也 | (172 Reads)

假如你正在公司工作,忽然有一名派傳單的男人到來,本來想進入你的公司派傳單,可是他卻不知道,你公司的門是被密碼鎖鎖上的,而且門是推不是拉的,最後他用了他慣常用的力度(這種力度對於一般人來說,是遠超於我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的力度),一手將門向外拉出。結果,他真的把門拉出了少許。那就是說,門已給他拉壞了。這個時候,你會怎樣處理這件事呢?

所有目擊者都嚇得目瞪口呆,然後便走上前,開始嘗試以慣常的方法開這扇門。不幸地,門開不到,一團糟的弄了好一陣子,終告放棄。當時公司的其中一位大老闆,也是當時唯一一位未下班的大老闆,因為有要事,趕著離開。他以為這只是一樁小事,很容易解決,而幸好公司有一個後門供人在必要時出入,結果他頭也不回,便放心地離開了。

公司所有的大老闆全都走了,這樁「小事」只好留待高層 Y 小姐來處理。不知到目前為止,大家覺得這件事是小事還是大事呢?其實本人覺得只是小事一樁。

派發傳單的男人是一間快餐店的員工,他對剛剛把門拉壞一事似乎懵然不知,他看到的只是一扇拉不開的門。於是他便將傳單從門縫處遞進來,然後就想轉身離去。Y 小姐怒氣沖沖地拿著傳單,致電到那間快餐店,對方一接聽電話,她的第一句便是:「你們的員工拉壞了我們公司的門,你們要賠償啊!」相信接聽電話的那個人當時必定是滿腦子問號,於是便叫另一名自稱是快餐店老闆的人來應付 Y 小姐。對方了解了整件事後,就說自己其實不是老闆。顯然是不想負這個責任,之後還說了些令 Y 小姐怒髮衝冠的說話,大概是「你們公司的門壞了與我何幹?」之類。大家在電話中爭吵了好一陣子,最後還是在 Y 小姐沒有得到滿意答案的情況下掛線了。

另一邊廂,原來「砰砰聲」早已走到門外與那個男人交涉,由於公司的門的隔音很好,我們在裡面的甚麼都聽不到,只見那個男人表現得越來越暴躁,而「砰砰聲」則拿著紙筆不斷地寫。當時我感到很奇怪,他在寫甚麼呢?談判的過程中,需要書寫這一環的嗎?

Y 小姐掛線後,氣得半死,一聲令下:「千萬別讓那個男人離開!」

不知是那個男人真的這麼難馴服,還是公司裡根本沒有一位曉得談判的仁兄,除了「砰砰聲」,公司其他僅餘的男士們都陸續出去當救兵,虛張聲勢。有些女同事則在裡面開玩笑地說:「我們這兒有否辯論學會的人士,快出去支援吧!」後來不知是誰再致電給快餐店的老闆,又吵了半天才肯掛線,其後 Y 小姐對其中一些職員說:「他們(快餐店老闆)現在上來。」這時,門終於被一群屢敗屢戰、百折不撓、意志力頑強的同事們打開了。

門既已打開,本人抑壓了幾個世紀的好奇心終於要爆發了,於是就立刻探個頭去看個究竟(主要只是想看看那男人有多難馴服)。幫主站在我旁,二人頓時一字排開,拼湊成「八婆」二字。

當聽到了那個男人的聲音時,幫主與本人的心是一致的,先是一個問號,再來一陣子的心酸。那個男人不是在說些甚麼難聽的說話,因為他根本不會說話,只會咿咿呀呀,他……只是一個啞巴而已。剛剛是誰說要找一個擅長辯論的人去應付他呢?

一向感性的幫主,見狀後嘗試回到自己的工作天地工作,以求平伏自己激動的心情。可是,她還是眼泛淚光,幸好眼淚及時被紙巾阻撓,否則,相信定必淚流成河。此刻心中泛起了一個念頭,便立刻稟告幫主:「我除了同情那個男人外,還覺得整件事對快餐店老闆很有利,因為只要有半點同情心的人,面對著這個啞巴,定必心酸繼而心軟,放過他不再追究了。那就是說,不論那男人犯了甚麼過錯,只要遇著一些好心人士,快餐店老闆都不須負上任何責任。」我這樣想,總有些人覺得我很不應該。但我的直覺告知我,快餐店老闆才沒有那麼善心,聘請一名殘疾人士打工。

又過了好幾個世紀,兩名快餐店老闆終於來到了。眼見「砰砰聲」越來越激動,其後又隱約聽到以下幾句對白:

快餐店老闆先是指著在與他們爭論的同事們說:「你們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個通通都是『廢柴』!」又說:「我不是不想賠償你們的損失,但眼見你們那麼多人欺負一名殘疾人士,我真的看不過眼!」後來不知是哪位同事嘗試嚇唬快餐店老闆說要控告他,他便說:「你們試試看,他(指著那個啞巴)只會咿咿呀呀,看看到了法庭,法官是否知道他在說甚麼!」「砰砰聲」頓時發了瘋似的,對著快餐店老闆說了一連串似乎只是用來宣洩自己的情緒,好像對事情沒有多大幫助的說話:「你真會做戲!你絕對有資格拿最佳男新人獎!」幫主聽罷便無奈地對我說:「給你猜對了!」

以上的可算是一場錯誤的談判示範,大家都彷彿失去了理智,只怪他們太在意別人的批評了。當然,被人罵「廢柴」,定必怒氣衝天,如果不在意,好像是不會維持自己尊嚴的表現。但此時此刻,那位啞巴的感受,似乎比我們丁點兒的尊嚴更應受到重視呢!

罵戰沒完沒了,Y 小姐終於忍受不了,吩咐一名職員說:「報警!」但我和幫主都想著同一個問題:「真的有這個必要嗎?這只會難為了那位啞巴,你們有人理會過他的感受嗎?何必小事化大呢?」當然,又是意氣之爭罷了。一時之氣,可以對一個人造成很大的傷害,要不得。

警察到場,了解了整件事,警察甲在安撫那個啞巴(見狀再一次心酸),警察乙則在調解糾紛。快餐店老闆不肯賠償,於是警察乙便拉 Y 小姐到一旁,問問可否和解,又嘗試向 Y 小姐解釋,如果把事情鬧大,浪費時間之餘,又浪費金錢聘請律師出律師信、打官師等,損失的只會比現在的還要大之類的說話。說到這兒還好好的,但後來警察乙說了一句會引來連場炮轟的話:「其實在這件事上,大家都要負上責任,分別只是在於誰的責任大些。」不出我所料,Y 小姐的即時反應是:「我不覺得我們公司需要負上任何責任呢!」對整件事亳無半分貢獻的旁邊鶴「低B婆」便附和說:「我也不覺得我們要負上甚麼責任!」火上加油是你的嗜好嗎?應聲蟲你的外號嗎?然後我聽到的更為可笑,「低B婆」竟然對警察乙說了一句:「這是關乎到 cost effective 的問題!」當時的我下巴跌至胸口位置,想喪笑,心想:「現在不是考試,說出任何有關商學科的專有名詞是不會加分的呢!只會讀死書,你認為自己應用得很好嗎?」談判終告失敗。

最後出場的是一名「整鎖佬」,他說門被卡住了,只是因為門的一口螺絲釘被拉至鬆脫,換上另一口新的便可以了。最後結帳,承惠五百大元。一口螺絲釘價值五百大元,哈!他真會做生意。

吵了半天幹嘛?還是得等待一個具體的數字才可以談嘛!Y 小姐覺得自己作出了最大的讓步,帶有半分傲氣地對快餐店老闆說:「這個數目,你三百我兩百吧!」當然,快餐店老闆否決了:「不行,一人一半吧!」Y 小姐不甘心就此屈服。不知何時,事情無疾而終,散場,謝幕。Y 小姐最後跟一位職員說:「叫他們等收律師信吧!」

我和幫主此刻只是十分擔心那個啞巴,他只有兩個下場:不是被解僱,就是從他的薪金中扣除要賠償的金額。很可憐呢!雖然,他是應該為自己的過錯負上一定的責任,不論這過錯是有意還是無心之失。其他的,我們也不想理會了,反正他們只是一群只會爭一時之氣的、自以為很理智的冷血生物。真的會出律師信嗎?有待下回分解。

差點兒忘記為大家描述那啞巴的外貌。如果沒有聽到他在咿咿呀呀,單單觀看外表,他是一個染了一頭啡金色頭髮,態度囂張而又不被別人看得起的年輕人。你會因為他的這個外表而收回些少同情嗎?

其實最終我和幫主對他的同情可能是多餘的,因為也許他根本不把這當作一回事。


cooltintin_alpha | 7th Dec 2005, 20:28 | 一般 | (194 Reads)

這個就是我的第三個日記。

 

別問我為甚麼開那麼多。別問我三個日記有甚麼分別。別問我另外兩個日記的網址是甚麼。不要問,只要看。答案自有分曉。

恭祝這個日記開張大吉!Smiley